念和工作作风有一个根本的转变。”黄以恒又敬了一杯酒:“郑书记的话我会记住的。”这一次,他没有用“指示”,而用“话”,这是比较符合同学之间关系的,而称“书记”当然是对以前一段上下级关系的认同和对郑天良个人的尊重。
郑天良平时跟吴成业交道比较多,他觉得吴成业是个有水平的人,他对郑天良说中国故宫的建筑让所有进去的人都感到自己的缈小,宏伟之中的压抑,稳重背后的嚣张,宽敞与y暗构成互补关系。吴成业还经常说一些让郑天良琢磨不透的话,他说:“你这个人就像中国传统的寺庙,即使你本身再结实,但庙里如果没有人念经,没有香火,那就只能是一个空壳。”郑天良问:“此话怎讲?”吴成业不说了,郑天良就骂他:“你他妈的真该再打成一次现行反革命!”吴成业笑笑,还是不搭腔。
毕业前一个月左右的一天傍晚,郑天良到老师那里交掉了毕业论文《解放思想关键是要落实在行动上》,郑天良的论文受到了教政治学的王恳教授的高度肯定,观点新,问题尖锐,现实意义很强。论文中郑天良指出“解放思想是容易的,但解放行动却是很困难的。现在的领导干部大会小会都说解放思想,但真正落实到改革行动上的很少,思想通了,行动不通。”文中还举到了自己在苏南某市推销蔬菜时被蔬菜公司领导称为“投机倒把”。受了教授表扬的郑天良情绪有些膨胀,回来的路上还哼起了与年龄不相符的台湾校园歌曲《踏着夕阳归去》,其时校园里的树上和楼顶上落满了夕阳的余辉,学员们三三两两地去食堂吃饭。
郑天良到宿舍拿饭盒准备去食堂吃饭,在宿舍楼梯口,他看到了黄以恒正和县商业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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