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批评了他。你看是不是让他再写一个书面检讨?”郑天良说:“我不接受他的道歉,至于书面检讨你看着办吧!”果然在县直机关党员评议会上,沈一飞就自己的工作态度和工作作风在党小组会上做了深刻检查,检查中提到了对领导的服务缺少细致和周到,其中就提到了为了担心车子底盘碰坏,将郑县长没有送到目的地,郑天良坐在那里抽烟,一句话都没说。
在拆迁工作全部结束的时候,黄以恒和郑天良一起视察了宏光大道建设现场和啤酒厂建设工地,郑天良看着自己一手创办起来的工厂已是烟飞灰灭,胃里一阵阵发酸,腿脚软弱无力地踩在废墟上,他看到碎砖断瓦间有一只土头灰脸的老鼠很徒劳地在寻找食物,老鼠睁着一双鼠眼,以一寸的目光很迷惘地看着郑天良脚上的鞋子,鞋子上沾满了灰尘。
黄以恒看似很随意地对郑天良说:“合和厂为我县的改革是做出了巨大贡献的,对这批工人妥善安排也是必要的,工业区需要大量工人,于江海假传圣旨,虽说有些恶劣,但也属迫不得已,我的意思是不只是招三十五岁以下的农转非,而是将四十岁以下的全部都招进来,也算是你对这些工人有了个交待,于情于理都能说得过去。这一决定最好还是由你去宣布。”
黄以恒这样一说,等于是此事已经没有再讨论的必要了,郑天良能做的就是宣布增加了一些招工名额。郑天良找不出适当的理由进行反击。
这次风波的结果就是,于江海为工人争取了权益,而郑天良却是对工人们的要求无动于衷。由于一个小厂长于江海居然为工人们从县里争来了八十七个招工指标,所以副县长郑天良非常被动,在良心发现后,他采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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