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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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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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脆弱的甚至是不堪一击的。黄以恒不可能像郑天良那样情绪冲动,但他的话比郑天良更具杀伤力,他摆摆手,示意郑天良控制好情绪,然后平静地说:“郑县长,我真不知道你现在是分管工业的副县长呢,还是马坝乡的乡长或合和酱菜厂的厂长?同志们看得很清楚,你是在代表马坝乡和合和酱菜厂说话,那么你能不能也代表一下县政府说说话呢?合和过去是明星,但明星是不是也要搞终身制呢,大寨是毛主席树起来的明星,不同样也被历史淘汰了吗?是不是因为是毛主席树的,我们还要每年都去参观朝拜呢?这不符合破除迷信解放思想的精神。我们对合和的历史地位和为改革做出的贡献是高度肯定的,也是任何人抹杀不了的。但自从你老郑到县政府后,目前合和销售直线下降,管理落后,观念陈旧,打不开市场,争不到货源,再这样下去,不要两年,这个厂就消失了,现在县委县政府通过承包的方式改变经营模式,既符合中央的精神,也等于是挽救了这个厂。工业区的规划是专家们定的,不是哪一个人定的,说老实话,我们都看不懂图纸,但我们应该相信专家,这是起码的科学态度。我希望郑县长不要把合和厂与个人的功过联系起来,而要与全县发展的大局联系起来。”

    黄以恒的话将郑天良入死角,他的话让人们看到郑天良死死地抱住自己的政治金牌不放,似乎他要把自己的一生吊在这块金牌上,因此不顾全县的大局不顾自己的副县长的职责,一味地为个人的政治前途捞取资本保住资本。而郑天良的话又暗示了黄以恒所做的这一切都是蓄谋已久和别有用心的,利用合和厂暂时的困难打着改革的旗号将郑天良的政治资本全部没收,并逐出县城,斩草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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