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起这个传说的时候有了一些感觉,但究竟是什么感觉,还是想不透彻。郑天良想问题就像他下棋一样,只能看到下一步,而一个优秀的棋手,下棋看五步。这是吴成业说的。
郑天良将到位的三百万挤出二十万来修连接县城的三十五公里路,本来要四十万,现在沿途有四个乡镇愿意动用农用拖拉机无偿运送沙石、民工无偿上路在狗啃过一样的路基上铺沙石,这样就省下了二十万。他们热烈欢呼县里拿钱修路,乡镇长们也都说还是郑县长体恤民情,可谁也不知道这是实验区的钱,县里的钱都用在五条商贸大道和工业区工程上了,全县除了连接省市的那条道路铺了柏油,其余都是伤痕累累,像被鞭子抽烂了脊背。郑天良还拿出了五十万先将连接外省的三条四十七公里道路铺垫干土路基,等资金一到位,再铺沙石。如果路和交易市场同时完工等于也就能按时开业了,如果路不修好,交易市场建成后除了供参观用之外,毫无意义。陈凤山不同意郑天良的意见,他说:“先把市场建起来,修路的钱等黄以恒拨过来再修,不然,你到时候,一件事也做不成。”郑天良自信地说:“资金没问题,关键是我们必须要将修路和建市场同时进行,这才是有效的,我们不能干没效率的工作。晚半年开放市场,要损失多少钱。”陈凤山不跟郑天良计较,只是说了一句:“郑主任,你不要以为我是反对你,我只是出于好意给你提个醒。哪有实验区已经开工了,班子还不组建的?他黄以恒工作再忙,也该到这里看看,你现在虽有分工,但由于职务不明,职责也就不明,郭乡长到洪山砖瓦厂谈好了三百万块砖的价格却不敢拍板,搞得人家怀疑他是假冒的领导,问他什么职务,他说是筹委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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