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声鼎沸的劳动的场面,他们更像是来凭吊一处刚刚挖掘出来的遗址,春天的风漫过郑天良的头发和这片新鲜的遗址,然后将一片片尘土卷向半空。
郑天良正在揉眼睛里的灰沙,一个戴安全帽的人跑过来拽住了陈凤山的胳膊:“陈书记,你得给我把前期的钱付了。”
郑天良睁开眼睛看到戴安全帽的人一脸酱菜的颜色,戴安全帽的汉子用不信任的目光咬住陈凤山:“你说开工一个月内付百分之三十的建筑费,我都干两个月了,你一分钱也不付,我手下六十多个民工要我的命,他们说我是骗子。你现在要么是给我付钱,要么就给我一个个地去向民工解释。我不像其它工程队,只干了几天,撤走了损失不大,我都干两个多月了,两条水泥路都快铺完了,你们当领导的要讲良心。”
这个拽住陈凤山不放的人是交易市场修路的工头王富安。
陈凤山挣脱了王富安的手指着郑天良说:“这是实验区的一把手郑县长,我是按照他的指示办的,我没骗你们。资金一时没周转开来,但绝不会不给钱,政府说话还能不算数,难道郑县长还能骗你吗?”
郑天良问王富安:“按百分之三十,要付你多少钱?”
王富安说:“一万一千三百四十九块。”
郑天良说:“明天下午三点你去乡政府大院实验区财务科领钱。”
王富安有些不放心地说:“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手下的民工们还等着这些钱回家买化肥呢。”
郑天良有些恼火了:“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
郑天良跟陈凤山走远了,郑天良感觉到身后的目光如同钢针一样尖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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