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不好,我会立即就撤了你。”沈一飞拍着胸脯说:“郑主任,你批评得对,我也不会说话,反正你以后看我的行动好了。”
这种谈话就像两个鱼贩子不谈鱼的问题却谈起了打渔的人穿什么衣服以及用了什么型号的鱼网。
宣中阳押着装满了家具和办公桌椅的两部“解放”牌大卡车开进了实验区的院子里,一张带席梦思的大床、一个组合柜、一把转椅、一个崭新的办公桌搬进了郑天良的房间,郑天良对宣中阳说:“我要这些家具干什么,我要的是建设资金。还有那些办公桌,坐在办公室里是建不成实验区的。”宣中阳抹着头上的汗说:“这些家具和办公桌椅是县里临时调拨的,黄书记说你们现在的条件很艰苦,必须要从细节上进行关心和支持,当然了,你的家具也是公家的,不是给你个人的,也就三四件,算不上什么不正之风。”郑天良始终感到他们现在所做的一切离建设主题太远,而主题却被一个个细节淹没了。
财务科会计向站在一堆家具和办公桌椅间的郑天良汇报说:“县计委的钱到账了,不是一百万,而是五十万。”
郑天良站在春天的阳光下,脸上直冒虚汗:“说好了一百万,怎么又变成五十万了?”
会计是一位小女孩,她被郑天良暴跳如雷的声音吓住了,声音软弱地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郑天良将一肚子无名火发到了宣中阳的头上:“宣中阳,你给我将这些破玩艺全都给我拉回去,搞什么名堂!不给钱,给这些柜子桌子当棺材用呀?!”
宣中阳声色不动地说:“郑主任,黄书记也有他的难处,工业区土建工程虽然完工了,但外装修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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