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韦秀眼角的泪水,她的泪水没有一点温度,就像她此刻的心情。我说:“挣来的钱全都交给你,我会对你和儿子负责任的。”
韦秀软软地靠在我的胸前,像一团棉花,我感到了棉花的重量。
这天晚上,韦秀给我做了一顿萝卜排骨汤,一家三口喝着带有荤腥的骨头汤,竟吃得热血,儿子将骨头啃得一览无余,他的鼻涕非常坦率地拖进了碗里,碗里的热气袅袅如烟。
我住下了,我们在一张腿脚摇晃的床上重温了夫妻间已经陌生了的事情,竟也像喝骨头汤一样令人感动。
第二天,我找到书商姚遥的时候,姚遥对我前一阶段调查的内容毫无兴趣,他用戴着钻戒的中指漫不经心地敲着玻璃桌面:“我不知道你调查的那些陈芝麻烂谷子对读者来说有什么意义,郑天良以前就是雷锋张思德又有什么意义呢,现在的读者要的是郑天良赤ll的堕落与y荡,而不需要你的考证与考据,这是一个功利化的时代,人们读书就像手y一样,只要发泄,不需要其他意义。你懂吗?而我们这套书的名字叫《100 个贪官与他们的女人》,一定要有女人,写好郑天良关键是要写好他与女人的关系,越多越好,越细越好,如果不能让读者感到刺激和放下书就想去嫖娼,我看你这本书也就pass掉算了。”
为了四万块钱的稿费和韦秀那张日益枯萎的脸,我不得不放弃尊严指着手里搜集到的一大包原始材料说:“姚经理,郑天良跟所有的贪官都一样,当然不会放过女人的,我之所以对他的历史进行调查,主要是想寻找他堕落的某些结论之外的依据和原因,这也是新闻媒体上不可能披露出来的,应该有卖点。不过,我
第 12 部分(18/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