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夺回来,行动上也就更加果断和勇敢。不开窍的时间很长,而开窍却是一刹那间的事,有如神示,灵光乍现,一秒钟之内完成了。
会议结束后,赵根苗拉着黄以恒留在会议室里单独说了几句,他诚恳地对黄以恒说:“黄市长,我不是存心跟你唱对台戏,这是我真实的个人想法,也不是代表县委县政府说的。”黄以恒很随意地说:“你解释这些干什么?难道我们共产党的干部就这么脆弱吗,只听好话,不听刺耳的话,一点不同意见也听不进去?本来就是讨论和分析,各抒已见畅所欲言。”黄以恒岔开话题问:“你的身体怎么样,我回去后找市人民医院的专家权威们给你会诊一下,拿出一个详细治疗方案来,千万不能将身体搞垮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也是反革命的本钱。”
赵根苗说:“感谢黄市长的关心,我的身体真的有点吃不消了,你看能不能让我回市里,要是身体还能干的话,就随便给我安排一个岗位,人大政协都行。确实是身体撑不住了,我提前退下来,让宣中阳放手干,他年轻,有朝气,也有经验,我总不能占着茅坑不撒n呀!”
黄以恒说:“宣中阳就是太年轻了,所以市里还不放心,你作为老同志,多带一带他,同时你也要多注意休息和养病,俗话说三分病七分养。”
赵根苗很绝望,他觉得黄以恒的态度是既不让他多干,也不让他不干,有了成绩是宣中阳干的,出了问题他有领导责任。
这时,黄以恒的秘书喊他上车,晚上县委县政府在蓝湖宾馆宴请黄以恒。
赵根苗站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看着黄以恒的背影发呆。会议室里烟味很重,空调忠于职守地继续吹着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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