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活得很平静,自己是两眼漆黑地在官场上跳舞,舞步乱踩,合不上脚步,先踩别人后踩自己,这种效果很像一个杀猪的抓着刀尖用刀柄往猪身上捅,结果猪脖子上被顶了一个印子,刀尖却反转戳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郑天良没有对耿天龙的话进行附和,他觉得他还没到说话随便的时候,更不能说不利于副县长身份的话,所以不掺和议论是完全必要的。他只听不说,最后他说了一句:“以后,我没事就去看看你老人家,不介意吧?”
耿天龙说:“我欢迎还来不及呢。”
他们谈话的声音淹没在音乐声中,沈汇丽独自唱了好几段扬剧,其中《梁祝》一段唱得声情并茂泪花闪闪,可惜郑天良对戏剧感觉迟钝,只是在沈汇丽唱完后热烈鼓掌。
沈汇丽跟赵全福合唱了r麻的《萍聚》,赵全福破烂不堪的嗓子夸张而轻佻,声音就像从柴草烧的烟囱里冒出来的一样,混乱而又呛人。
沈汇丽建议跟郑天良合唱一段,郑天良连忙摇手说不会,大家热烈鼓掌,沈汇丽生拉硬扯地将郑天良从沙发上拽起来,他们唱起了旋律最简单内容最轻浮的“妹妹你坐船头,哥哥在岸上走……”
沈汇丽是演员出身,他发现郑天良的嗓子很富于磁性,中音部分雄浑宽厚,高音区嘹亮而尖锐,一种金属般的辉煌让沈汇丽激动得发抖,她几次情不自禁地靠向郑天良的怀里,只是由于场合特殊,她才控制住了自己被音色俘虏的姿势。
唱完后,掌声再次响起,耿天龙和赵全福连连叫好。沈汇丽拉着郑天良的手走回到沙发上,她望着郑天良差点喊出了“大哥”,她咽下到嘴边的字眼,说:“郑县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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