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牙齿咬碎。
郑天良不想回家去睡觉,他给周玉英打了一个电话,他说他今天晚上临时决定到市里有事,晚上就不回去了,周玉英在电话里说你在市里不要多喝酒,身体搞坏了划不来。郑天良听了这话,心里很短暂地涌起一种愧疚感,但他很快又平静了下来,他想,自己在生活中所遭受的打击和伤害不是周玉英能抚平的,他需要一种极端的刺激来平衡自己,而这一点没有受过磨难的人是不能理解的。他真希望沈汇丽跟黄以恒真有过一腿,而沈汇丽从来都不承认,这种事谁都不会承认的,就像沈汇丽也不会承认跟自己在地毯上的每一个细节。这样想着,郑天良心里就激动了起来。
郑天良睡不着,他一个人从红磨坊后门出去了,一个人沿着僻静的小路在黑暗中散步,而这个深夜里的黑暗反衬出的不是恐怖和y沉,而是内心的宁静与熨贴,这是一种奇怪的感觉,郑天良以前从来没有这种感受。夜风一阵阵吹来,送来了些许凉意,秋天快要来了。小路上没有一个人,路边的草在黑暗中生长,高高矮矮的树在黑夜里沐风栉露,树叶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纯净的空气。
不知不觉中,郑天良走到了郊外今年刚开发的梦园小区,小区里住的人很少,夜又很深了,路上不见一个人,他想起了那位让他浑身颤栗的少女王月玲,他站在小区坚硬的水泥路上犹豫着,借着路边微弱的灯光,他抬头看见了眼前的这幢楼正是八幢,所有窗口都是黑dd的,只有四楼的一个窗口还亮着灯,王月玲在四0 六室,他想如果这个亮灯的窗口是王月玲的窗口,他就上去,如果王月玲此刻还没睡觉,这就是天意。
郑天良站在幽暗的夜色中仔细推敲
第 17 部分(2/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