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王月玲在本能的召唤下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墙上电子石英钟指向深夜一点二十分,屋外的田野里,蟋蟀的叫声尖细而悠长地钻进郑天良的耳朵里。
一切都结束后,王月玲扣好睡衣,眼睛里闪着晶莹的泪光,是感激,是满足,还是委屈,郑天良并不能读懂。
他问王月玲:“你知道我是谁吗?”
王月玲说:“我知道,我在电视上看见过你。”
“如果有一天警察问你跟我是什么关系,你怎么回答?”
“没有关系,因为我不认识你。”
“要是有人用电警g电你,你还不认识我吗?”
王月玲坚定地说:“我从来就不认识你,电警g电我还是不认识。”
郑天良很满意地点点头。他发现桌上堆满了课本和作业,就问道:“你在看什么书?”
王月玲低着头小心地回答着:“我想考大学。”
郑天良心里一阵颤栗,那时一种冰天雪地里当头一桶冷水的感觉,他被这个女孩的低垂的目光击穿了。郑天良翻过一本本作业和教材,见密密麻麻的钢笔字像田里的庄稼一样稠密,他的手指逐渐僵硬在半空。郑天良掉过头,望着学生模样的王月玲站在自己身边,语气温和地说:“很好,我希望你能考上大学,有什么困难,你就直接找我。难得你在这样的环境下还能坚持读书。”
王月玲眼睛里闪着泪花,声音凄楚:“爸爸被炸死的时候,我读高二,妈妈生病了,是腰子病,弟弟妹妹们又要读书,出来打工实在没办法。我在班上一直是前三名”,她从地上捡起杯子,眼睛望着空杯子出神,“现在工作又不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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