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上找回了一种平衡,他想象着沈汇丽是黄以恒的人,一种被补偿的感觉每天都在抚慰着他受伤的情感。但这些话他是不能随便说的,在听到叶正亭出任河远市委书记的那天晚上,他在红磨坊喝得酩酊大醉,他尽情地笑和不计后果地喝白酒,赵全福说:“你有什么事这么高兴?”郑天良说:“我女儿从深圳打电话来了,她在一家广告公司任职,月薪三千块,比我还高两三倍,能不高兴吗?”赵全福看出了郑天良的心思,就跟他开玩笑说:“我觉得你是在为黄以恒连任市长而高兴。”郑天良扳起脸:“你不要瞎说,黄市长跟我公私关系都很密切,刚才他还给我打电话问我女儿清扬什么时候到市里上班,他还要为我女儿接风呢。我说女儿到南方去了,黄市长感到很惋惜。”赵全福问晚上是不是还回去住,郑天良说你给我在二楼开一个房间,当晚,他将沈汇丽从河远约回来,两人在套房里一夜销魂,沈汇丽问郑天良哪来那么大的力气真让人受不了,郑天良趴在沈汇丽柔软而光洁的l体上热汗淋漓地咬着她的耳朵说:“因为你的身体就是一粒毁天灭地的‘伟哥’”。沈汇丽在郑天良的煽动下蛇一样紧紧箍住郑天良,两条蛇在吱吱作响的床上缠在一起,你死我活。那天晚上,郑天良死而复生。
今晚,郑天良在家里吃饭坚持保留着农村用的大碗,他嫌城里的小碗吃饭太麻烦,尤其是喝稀饭三两口就卷进了胃里,今天晚上郑天良喝了两大碗红豆稀饭,小菜是周玉英腌的五香萝卜干。周玉英说:“你看你的吃相像从牢里刚放出来的。”郑天良说,“牢里整天是酒r,所以从牢里放出来的人吃稀饭就特别香。”
女儿从深圳打电话回来了,她说自己在深圳很好
第 18 部分(10/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