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是后来捐的,他在主观上都没有对这八千块钱有据为已有的主观故意。看问题要客观,要多角度地看。”
吴成业说:“我不管你怎么解释,反正我的意见是,这个案子要重新审理。笔迹鉴定我可以带到省公安厅去做。”
郑天良说:“你是不是被打成了十几年反革命,对所有自由生活的人都充满了仇恨和敌意?我再问你一句,就八千块钱也值得你揪住死死不放,而且人家提前都捐了出去。你究竟想干什么?是不是沈一飞是在我手里提拨起来的,你不把他送进牢里,心里不平衡,是不是?那好吧,只要县委能通得过,你马上就可以把沈一飞带走。我不想对你解释了,我马上还要到工业区去,你看着办吧。”
郑天良拂袖而去,他将吴成业扔在办公室里。吴成业看着屋外稀薄的阳光,两手抄在袖子里,擤了一把鼻涕,走了。
第二天,郑天良建议宣中阳召开常委会,立即任命沈一飞为啤酒厂改制领导小组组长,全权负责啤酒厂全面工作。郑天良现在是分管工业的常委副县长,任命一个副科级的临时小组长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所以会上几乎没怎么讨论就通过了。文件下达后,县纪委常委会面对着县委的文件当然不能再采纳吴成业的意见了。因为说到底也就是八千块钱的事,虽说五千块钱就算重大的经济犯罪,但真要是八千块钱都双规逮捕,那监狱是远远不够的,现在的几千块钱,有时也只够吃一顿饭。
县城太小,一有风吹草动,舆论界众说纷纭,莫衷一是。清产核资和审计联合小组进驻工业区后,县里的一些不怀好意的人就在酒桌上茶楼里议论开了。他们希望局面越乱越好,领导们之间斗得
第 20 部分(3/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