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下,像被激怒的公牛,他似乎要耗尽一生的力气,同这个酒香浓郁的r体决一死战,他喘息声音断断续续地灌进了沈汇丽的耳朵里:“我要死在地狱里。”
两人翻滚的r体从地毯上翻滚到沙发上,又翻滚到房间的床上。
屋外的风声、屋内的歌声、地毯上床上的呻吟声,声声入耳,入耳成诗。
墙上有一只猫眼钟,钟摆很有节律地按部就班地走着不变的步伐,而郑天良和沈汇丽却毫无节奏地在相互折磨中体验生命的疯狂,这种不计后果的消耗最终让两人土崩瓦解,他们四仰八叉地倒在地毯上,像两团泡软了的面包被扔在晕黄的光线下。
汗水渗透进地毯,地毯无声无息,任劳任怨。
狂风暴雨之后,王菲也累了,唱完了,音响就哑了,电流的声音清晰地滑过他们的听觉。郑天良咬着沈汇丽的耳朵说:“宝贝,我想喝水。”沈汇丽用潮湿的手指抵着郑天良的鼻子说:“大哥,我要喝酒。”
但沈汇丽还是给郑天良倒来了一杯水,沈汇丽喝下杯中的残酒,将酒杯放在地毯上,他搂着郑天良的脖子说着女人常说的一句话:“你真行!”
得到表扬的郑天良被这句表扬激励着,他翻身骑到沈汇丽的身上,企图重蹈覆辙,可他不行了。沈汇丽抚摸着他力不从心的身体,安慰着说:“没关系。”
两人依依不舍地穿上多余的衣服,相拥着倒在沙发里。郑天良突然问:“你在市里,难道黄以恒不来找你吗?”
沈汇丽警惕地看着郑天良,有些生气地说:“我告诉你,我跟黄以恒没有任何关系,当年他看中我的是我能喝酒,是为他的工业区拉钱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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