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的悲凉,他对钞票的占有只是手y一样苍白的快感,一种毫无实质性意义的安慰。而除此之外,他又能怎样呢,即使让他在五十岁扶正了,这也是他政治上的最高峰了,因为黄以恒注定了是他一生的y影,他只能在黄以恒的y影下靠排列组合扑克牌打发越来越乏味的时光,当扶正的机会越来越近的时候,他突然感到了这最终目标是那样的廉价,他甚至感到了自己积极卖啤酒厂的是一件相当无聊的冲动。夜深人静是一个容易让人情绪糟糕的时刻,郑天良坐在后半夜的孤独与虚无中,情绪一败涂地。
后来,他在沙发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一夜半睡半醒,天将亮时,他被冻得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这时他直起僵硬的身体,钻进被窝囫囵吞枣地睡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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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太阳从窗前依旧升起,郑天良起床后对深更半夜坐在客厅沙发上胡思乱想的任何细节全都忘掉了,他在刷牙时试图回忆起一星半点,可所思所想已经被牙刷刷得踪迹全无,就像经历过了一次精神梦游。郑天良只记得密码箱里的一些抽象的数字和今天必须要让万源的地价降下来。就着酸咸菜,郑天良频率很快地喝了两大碗稀饭,周玉英说:“你就像牢里放出来的一样,吃相太贪。”郑天良脸色大变,声嘶力竭地吼道:“你说什么p话,谁是从牢里放出来的?”
周玉英被郑天良突如其来的变脸吓懵了,她软弱无力地反抗道:“我不过是随便说说嘛。”
郑天良放下筷子夹着公文包出门了,出门前,他声音温和地对周玉英:“我急着要去开会,所以吃快了点。”
周玉英愣在门口,看郑天良越来越胖的身体摇晃在早晨的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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