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郑天良一通狂话,竟让叶正亭也一时无法开口了,他将目光转向黄以恒。
黄以恒语气很平静,他说:“我同意叶书记对合安改革的原则性立场,合安啤酒厂有过历史贡献,但随着改革的深入,它已经完成了历史史命,啤酒厂全部转让产权是改革的必然,我们必须要尊重这一历史规律。这需要我们大家都要转变观念,包括我自己在内也是经过思想反复的,没什么了不起的,很正常。刚才我听了天良同志热情洋溢的发言,很有启发,我觉得他说的有一定的道理,工业区改革就像当初工业区建设一样,根本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轻松,我是深有体会的,许多在桌面上合理的,拿到工作中就不合理了,在桌面上不合理的,却又必须要在工作中实施。确实按国务院规定,啤酒厂转让全部产权应该进行公开拍卖,但天良同志说得对,公开拍卖是卖不到六百万美元的,这一点我深信不疑。十年前合安是有优势的,但十年后这个优势没有了,为什么?因为人家发展了,我们原地不动,十年前周边省份都没有高速公路,但现在人家都有了,但我们省没有,我们不但优势没有了,还变成了劣势。这就是历史与现实的矛盾,所以说合安今天的困境是有很多原因的,你总不能让一个县拿钱来修高速公路吧?从这个意义上说,我认为,七百万美元虽然离我们理想的价格少了许多,但实际上我们企业贬值的速度比折旧本身要高得多,我们只能从长远来考虑这件事,因为台商来后,我们的就业人员还要增加,规模扩大后税收也相应增加,无形的社会效益和有形的经济效益都足以让我们下定决心签字。台商肯定不会比我们头脑简单,但我还是相信只有错买的没有错卖的。我的个人意见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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