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书,在此基础上,双方的合作合同,就会更顺利地签定。一切为了赢得时间,姜灿觉得这种安排充分保障了工作进度,也照顾了阿弥的参与感。
文静最近显得特别忙,经常在上班时间接听手机,说一些诸如“到八一家具城”、“这些东西可以到五一二建材市场找,在城北”、“宜家?成都没有宜家”之类跟装修相关的话,让办公室同事以为她买了新房呢!有人猜测:“是不是跟姜灿发展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文静躲躲闪闪的样子,让人们觉得,情况正如猜测的那样。
姜灿也看到了文静的反常,他当然知道,文静不至于在准备新房。他比别人不一样的观察是,文静以前是没有手机的,他不会料到,手机有朝一日会像bp机一样普遍,以至于捡垃圾的大爷,在发现大宗废品时,都会用手机通告同伴!只觉得没有重要的联络,是不会买下这种吃钱老虎的。姜灿由此判断,文静的心已经不“文静”了。
某天下午,文静早早地下了班,也不骑自行车,就上街去了。姜灿对文静“手机”那端的人和装修的问题很感兴趣,一心想知道个就里。挑明了的爱情,当事人之间的好奇心大多隐藏在心里,那是对于事实背后的动因和将来趋势的猜疑;而暗恋常常是对事实本身好奇。姜灿鬼使神差地跟踪了文静,决非想知道文静为何异常,而是想知道这个异常是什么。姜灿用这种目的不同来安慰自己—我决非不道德地跟踪,而顶多可算是偷窥;我并非爱上文静,顶多只能说是暗恋。姜灿艰难地把自己从不道德的心情中拯救出来,开着车远远跟在文静乘坐的出租车后面。
出租车在位于府河边的“职工之家”停了下来,房子已经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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