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没关系。” “不用,我……真的不用。” “怎么了,你?” “我只是有点害怕……突然什么人……” “噢,也包括我?” “嗯……” “你真是个小姑娘。你需要我又害怕我。好吧,你先过去,然后喊一声我再过去。我送你回去。” 我愉快地接受了。 我一口气飞跑过去,像百米冲刺。身后是他伫立在原地的身影和目光。我刚跑到夹道的另一端就大声叫:“我过来了。” 那一边咚咚的脚步声才响起。 我们重新聚合后,他郑重地向我保证了我的安全。我觉得我信赖他。这种信赖来源于以前我们共同经历的那一次我在这里暂时不便透露的记忆。 我们一边走一边很勉强地回忆了一下那段往事。我告诉他我对于他那双眼睛存有了深刻的记忆,还有他的声音——大提琴从关闭的门窗里漫出的低柔之声。出乎我意料的是,他对于我那一次的细枝末节,包括神态举止都记忆犹新。 “当时我就知道你不会再来。”他说。 我们在夜晚的人影凋零的街上慢走,远远近近地说这说那。 我们的话题落到刚才剧场的爱情剧上,我说我对男主角的一句台词有不同的看法。我说“肋骨说”是荒诞的,当初的亚当和夏娃以及未来的亚当和夏娃无论怎样亲密,他们毕竟都分别长着自己的脑袋,有自己的思想和精神。女人是独立的。 他表示同意。 我又说:“这也许是我没有信仰的缘故。” 五年前的时候,我对于爱情这一话题的向往就像对死亡这一话题的向往一样深挚。 在距我家的楼几十米的地方,我们分手了。 他的手轻轻抚了一下我的头发,说:“你说起话来像个大人。”他的重音落在“像”上边,那意思是说我其实不过是个小
第 5 部分(4/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