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忽然停住了,我只是抱住他的腰一动不动,泪眼星星,低声啜泣。我说:“我不想看见它,不想……”他说:“怎么了你?”我说:“我就是不想看见它。”“怎么了为什么?”我珠泪涟涟,用低声的哭泣回答他。 他停下来,久久抚摸我的脸颊。多少年潜藏在我身体里的压抑骨鲠在喉。我终于鼓足勇气把压在我心底的东西胆怯地拿出来交给这个男人,我低声恳求他帮我分担,帮我分担。只有他可以分担我的恐惧。 我依偎在他臂弯的温暖里,也依偎在他的职业带给我的安全中。我从未这样放松过,因为我从未在任何怀抱里失去过抑制力,我的一声声吟泣渐渐滑向我从未体验过的极乐世界;我也从未如此沉重过,我必须重新面对童年岁月里已经模糊了的往事,使我能够与他分担。一次临床访谈 黛二小姐终于在一个绵雨过后的午日用电话约出了那位年轻牙医,她说她必须见他。 他们在绿树叠翠的被细雨润湿的疗养区域里漫步。太阳已经出来了,天空呈现出鲜嫩欲滴的粉红色,阳光把草坪上绿绿的雨露蒸腾起来。懒洋洋的长椅上半睡半醒的老人们默默自语。年轻的孔森医生身上散发出的来苏气味不断地使黛二小姐感到自己也是个病人。&nbsp&nbsp&nbsp&nbsp
嘴唇里的阳光(5)
“你终于来了。”他说。 “……” “你的牙齿又发炎了吗?” “……” 黛二小姐先是沉默不语,然后她讲起了另外的事情。她滔滔不绝,被倾吐往事之后的某种快慰之感牵引着诉说下去。 黛二小姐讲起她童年时代曾有过一位当建筑师的朋友
第 5 部分(9/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