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像幽灵一样走到我面前。惶恐之间我发现他们分别穿着我叙述它们厮杀在一起的那两件红、白长衣。他们是我的密友a君b君,这两个一向互相敌视的男人忽然之间协和起来,甚至互相丢了个眼色,然后一起动手,不容分说抢过我膝头上洒满文字的纸页,气咻咻叫嚷:什么时候我们的衣服厮杀起来过!我们从来也没有用高背扶手椅去对抗周旋!一派谎言!你编弄出这些香怜玉爱、格斗厮杀、血腥硝烟,你到底要说什么! 他们说一句便把我的稿纸撕几页,最后他们把我的故事全部撕毁了,地毯上一片白哗哗的纸屑纷纷扬扬,只留下尼姑庵前院的那个老女人伫立窗前的一段在我手里。 你是个残酷的女人,你永远清清楚楚。留着你手里的那一页吧,那是属于你的命运。 两个男人说完携手而去。 望着他们的背影,我看到若干年之后又将有人伫立在尼姑庵那扇窗子前向外边窥探。 我忽然想起来,那老女人的两个男人终生的格斗厮杀,最终使她没有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我甚至想起来玫瑰之战中兰加斯特家族与约克家族数十年的争战,最终使王朝覆没。由于背景的缘故,这两个事件深处的内涵已经无法回避地在我的头脑中组结在一起。 一个女人就如同一个等待征服的大国。或者说,一个国家就如同一个女人…… 一四五五年那个事件正在穿越无边的岁月,穿越荒原、火焰、潮水、余烬、d岩、死亡以及时间的睡眠在蔓延。 我知道故事无疑重新开始叙述,不断开始。 只是,任何一种重复都使我厌倦。哪怕是有关一个国家、一个民族以及人类命运这样重大问题的叙述。 我伸了伸懒腰,把手里仅剩的那一页稿纸和那枝爱多嘴的黑笔一同丢进
第 7 部分(5/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