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又重复地迷恋于在这种危险中穿梭迷失。 …… 父亲们 你挡住了我 你的背影挡住了你,即使 在你蛛网般的思维里早已布满 坍塌了一切声音的遗忘,即使 我已一百次长大成人 我的眼眸仍然无法迈过 你那y影 你要我仰起多少次毁掉了的头颅 才能真正看见男人 你要我抬起多少次失去窗棂的目光 才能望见有绿树的苍空 你要我走出多少无路可走的路程 才能迈出健康女人的不再鲜血淋漓的脚步 …… 二 我的这种沉迷危险与恐怖的爱好,始于那个废弃了的尼姑庵庭院。在九月里。 那个半l着脊背有着我父亲一般年龄的男子,对于清纯少女有一种无法自拔的沉醉癖。他的身边总有一群叽叽喳喳、蹦蹦跳跳的未成年的小姑娘,我淹没在这群r糖味的少女之中,不美色的我退缩在她们的美色身后。我的无端的忧戚像一株早熟的小桦树,在心里疯长,这一种成长彻底湮灭了我身上在那个年龄所应该拥有的灿烂。这男人他把我从那一巴掌连根击垮的台阶底下拾到这群小女伴之中,他把我当作一条鳗鱼撒在她们嫩嫩的歌声里,让我学会其他小姑娘的娇嗔与天真。 等那些刚刚发育的翘翘的小茹房们和着她们鲜艳的活力以及能够勾起这男人滂沱性欲的小姑娘们刚一离开,他便把我像噩梦一样揽在他隐隐作痛的心口窝上。他那富于探险的大手滚烫地在我冰凉的瘦脊背上爬来爬去,笨手笨脚地在我的小腿上滑个没完。有时他狂乱地在我身体上胡来一通,仍然无法排遣他糟糕透顶的绝望。于是他便耐下心来一根一根清点我身上的骨头,以镇定他那压不住的欲望。 “我的小羊羔,你要长大啊。”他的眼睛有如一双面临刀杀
第 7 部分(8/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