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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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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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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她已人老珠黄,再也赶不上当今的文学新潮和后起之秀了。

    表面上看,她在美国的经历就像那些中古时期美人的生平:十四岁花开,十五岁被采,三十岁色衰,四十岁满脸皱纹。后来有一位女人,以牙还牙,她虚构了一个叫做弗朗索瓦·萨冈的男性作家,对他进行了回敬。他说,可怜的老弗朗索瓦·萨冈……表面上看,他在美国的经历就像那些中古时期游吟诗人的生平:十四岁手y,十五岁初试云雨情,三十岁阳痿,四十岁患上了前列腺炎……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立场壑沟。”  她的话像看不见的小刀子,锋刃锐利地浮游在那一天凛冽的江边。  我的朋友殒楠是一位出色而尖锐的艺术批评家。  这一天,我们倚着江边湿漉漉的石岩,各自点上一枝香烟。后来,几片铅灰色的雷雨云浮游到我们的头顶,一滴凉凉的雨珠垂落在殒楠陡削白皙的脸颊上。我举起左手,用尖细的食指骨节勾掉那颗雨珠。  一般说来,女人之间是需要保持身体距离的,正如同男人们在一起一样,需要维护自己私人感觉的一点点领地。但是,这种距离随着相互之间的亲密程度而缩短。就我的个人经验而言,我以为在男人和女人无限多的不同之中,这一点上的差别尤为突出。女人们是比较容易相互接近并亲密起来的性别类群。  我对殒楠说,在我活过的三十年里,我听到过的最美妙的称呼只有两个:一个是旧时我的一位当画家的情人他曾公开叫我“黛哥儿”(我的名字叫黛二);另一个是我的某一位前夫在一次给我的来信中称我是“我的小娘子”却被我误读成“我的小婊子”。我立刻挂电话告诉他我是多么的喜爱“我的小婊子”这一叫法,这真是我的不很长久的女性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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