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自己就是一种上帝吗?”她说。 “什么意思?”我一时抓不准这模糊的拥有多种语义可能性的句子。 “你不觉得我们在一起,好像都没有性别了。那个问题……”她顿了一下,“那个问题……好像已退居到不重要的地位。你不觉得这是一个问题吗?” “好啊,”我笑,“那就为我们的无性别角色干杯!” 说完,我仍旧转身,朝卫生间走去。 当我尾随一个几乎全l着大腿的穿皮短裤的女人走出卫生间时,我看到那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在这冷风砭骨的冬季格外耀眼,仿佛两只茁壮的筷子立在地上自行移动。我想起穿着半条裙子风情万种的香港歌星梅艳芳,在那一次赈灾义演的演唱会上,她的自恋般的(自我抚摸)性感舞姿,不仅当场倾倒所有男人,而且也迷住了许许多多的女人。自从梅小姐举着一条丰腴的大腿占领了人民大会堂的舞台之后,我曾在n城的街道上多次见到争先l露出来的不同年龄胖瘦不一的梅氏大腿。无论是夏日还是严冬,大腿们对于气温的干扰捣乱刀枪不入,挺拔的白桦林一般的它们从路边从从容容穿过,总是收视率极高,令路人头晕眼花。 那穿皮短裤的女人目不斜视地走过我和殒楠的位置后,我在自己刚才的椅子上坐下来,然后与殒楠会心一笑。 “女人有时候真是一只可怜的动物,这么冷的天,首先替别人免费的审美愉悦着想,未免太大公无私了。”我说。 “人家是穿个自我感觉嘛。”殒楠说。 “但愿如此。” 这时,传来播音小姐的呼叫声,“前往n城的旅客请迅速登机,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 我和殒楠看了看手表,离起飞时间还差一刻钟。 我们站起来,这时才忽然发现身前身后一片空荡,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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