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殒楠走下飞机舷梯时,已是n城刚刚从朦胧的午睡中醒来的时候。 我们带着江边山城的节奏,一步步缓缓地走进这个城市下午两点钟的阳光。这时,我忽然听到了这个城市那久违了的熟悉而遥远的心跳声,它坚硬而冷漠地扑面而来,我一个踉跄向后闪了一步。本能地感到这个急功近利的声音与我肋骨间跳动的声音再也无法吻合。那是作为一种公共标准的男人的律动和节奏。&nbsp&nbsp&nbsp&
破开(10)
殒楠打了个冷战,从背包里取出一件黑色的长外衣套在身上,并且竖起衣领,通体仿佛都被罩在一层y影里。“这个城市越发像虚构的一样了,”她说,“缺乏某种真实性的温馨的情调。” “这个显而易见,你很难想像多年来我一直就是这座大戏台上的一只木偶。” 机场外边的广场扇子似的在我们的脚下一叶一叶敞开,猛烈的阳光如同滂沱而来的白色雨柱耀眼闪烁,使得行色匆匆的人流仿佛都成了曝光过强的活动相片。 在我视域所及的边缘处,我望到了那座高大耸立的jg大厦,它正在用它那冷漠的玻璃墙泛着幽蓝的寒光。这个参天的半环形的拱式建筑物曾多次被殒楠视为n城的象征。她说那是一种冰箱般凉嗖嗖的质感、不稳定而且颇具颓废特征的铅灰色。她说,穿透它的外表,你所想像的是那里边迷宫似的莫测的走廊、呆滞的门窗以及有回纹装饰的天花板上余音袅袅地渗漏下来的惨淡的乐声。一种暧昧又拒绝的矛盾情绪。 这时,殒楠说,“对了,刚才你说你在梦中找我,要告诉我一件什么事?” 她把头转向了我,栗
第 13 部分(14/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