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也吃过苦’的人,肯定已经不再吃苦甚至开始享福;说自己‘其实我也很平凡’的,多半是那种正在传播经验自我感觉良好的不平凡的人……” “拜托你,不要这么尖刻好不好。那你让我说什么,说,我也是一个艺术家,你才觉得我在说自己不是一个艺术家。累不累!” 一辆出租车在他们面前停住。 林子梵打开后车门,让维伊先钻了进去,然后自己才跟随进去,坐在她的身边。 两人一时无话。 车身的颠荡摇晃把他们刚才谈论的话题颠晃得没了踪影。 维伊把头倚靠在车窗玻璃上,两只手松散地环放在腿上。她不说话的时候,脸孔就被一股懒懒的倦怠神情笼罩了。空间的缩小,使林子梵闻到了她身上漫荡出来的雌性植物浓郁的清香,那芬芳是从她胸窝的衣襟口处盈溢而出的,这种性感的气味使林子梵先前喉咙里火苗似的窜跳感又被唤了起来。 他的目光从维伊的脸孔沿着她弯长的脖颈,又经隆起的胸部,顺流而下。 他注意到她的随意放在小腹部那个地方的双手,涂了青紫色指甲油的指尖在模糊不清的光晕中闪闪烁烁,散发着一股挡不住的女性的颜色,他感到那颜色像藤蔓一般向他的肌肤攀援而来。 林子梵想起人们常说,女人说话时用眼睛传神,不说话时用手指传神。 他终于抑制不住,低低地冲维伊唤了一声,“哎!” “嗯?”维伊侧过头看他。 林子梵不再说什么,就过去轻轻地牵她的手。 他攥住维伊的手,在手掌里揉弄了一会儿。 然后他就看到了她的胸部在恍惚的光泽中有了些微的起伏,他就把他清癯的头颅扎到她的怀中摩挲起来,双臂用力环住她的腰。 他听到了维伊怦怦的心跳,那跳声如太阳正在轰然升
第 15 部分(14/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