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召虎背熊腰,一股蛮力,生生做到隔天一次。
更恐怖的范百米,身体没有任何优势,知道乌沉木价格三倍于普通木柴后,靠一口气硬撑着砍完两捆。
第二日范百米没来,大家以为他手伤休息,此人竟手缠麻布,一地口瞪目呆下,慢悠悠磨出两小捆乌沉木。
第三日,范百米还是没来,大伙觉得此次无论如何要休息,到山上发现他已早早开工,血渗透麻布,依然在砍乌沉木。
在小伙伴们掉一地下巴的目光里,又收获两捆乌沉木、大的那种。
第四天,两捆乌沉木...
第五天,两捆...
手上麻布开始时候越来越厚,后来渐渐变薄,最后不用麻布也能砍两大捆。
曾有人欲像范百米一样,然后有人五天未到,有人七天未到,有人休息一月才敢来。
从那时起,小友们看范百米的眼光再也不同。
以前因他无父无母各种排挤,后来是羡慕嫉妒佩服;以前趁张大召不在轮着欺负,现在是各种花言巧语、奉承讨好……
一阵喧嚣过后,各自担柴回家。
夕阳斜挂、众鸟归还。
无忧无虑的少年成群结伙下山,叽叽喳喳,甚是热闹。
突然间,领头的张大召察觉出一丝异样。
方才吵闹的鸟雀瞬间就没了踪影。
蛙鸣蝉声也猛然消失。
周遭似乎成为死亡地带,空气中弥漫危险气息,一股生命禁忌赫然乍现。
常年混迹中南山脉,祖辈大多狩猎为生,这群小子对危险的直觉浑
第一章 巍巍中南(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