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身大汗。登时如同拉磨的驴子,只能在原地干着急的转圈圈。当初,可没说遇到这种情况如何解决。
坐下来再尝试一次,仍旧是无法忍受的胀痛,直到冷汗流了一地,仍旧没有冲破。而且这经脉拥堵和过去冲击节点又不一样,万一血脉崩溃,只怕会有性命之虞,即便是没有那么严重,作为一个修行之人,一条主要血脉废掉,只怕是生涯都要废掉,法明真经更是直接被判处死刑。若是那样,自己辛辛苦苦的一番努力破灭,再度回到之前两者互相斗法的时期。
事实上,现在,因为法明真经的弱势,血神秘法和凌云诀已经有些剑拔弩张了,可见,温和的佛门功法在融合两者中间还是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
动又动不得,坐以待毙更是不行,这该如何是好!
范百里仰天长啸,妄图舒展一口胸中闷气。绵延悠长的浊气吐尽,心中似乎是开阔一些。长长的伸个懒腰,便一腚坐在地上。
“他母亲的,还是没有法子啊,天要亡我么?这刚闯出来些名声,难道就要再度归于平庸?心有不甘啊!”
心中狠狠的诅咒一番也不知道是谁后,心情又变好些,有时候,尤其烦闷之时,就应该骂上一番,管它是谁,心里畅快就行。如此来看,那些骂街并非毫无用处,至少自己是爽快了,当然别人郁闷了,那是不可取之事。
正在他不知如何继续间,一队蚂蚁进入了视线。
它们似乎面临着同样的问题,面前是一直小小的枝桠,然而每只身上都扛着巨大的食物,几倍于体重,但是受制于仅有的一根独木桥,所以只能挤成一团,慢慢的行动。
这些小生
第一百章 一只蚂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