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秀荣哄孩子,就知是二嫂善心带来的副产品。只盼望着这一路,她们几个之间不要因为这些穷人家的孩子,闹什么龃龉就好。
虽然取消了专用车厢,但是比起想要带走的人,火车的运力还是远远不足。车站的长龙,又引起了附近一些等着逃跑的百姓的注意,越来越多的人来到车站这里,哭着哀求着,想要为他们留一个位置,不需要舒适,只要是个位置,可以存身即可。当最后一名乘客上车时,车厢里已经成了沙丁鱼罐头,想要转个身,都是一个奢望。
士绅大贾,洋商买办,他们从来未曾受过这等折磨,怨言自然是有的。丰禄的五个女儿四下张望,找不到父亲说的那尊佛像,急的都要哭出来。只是在士兵的枪口和刺刀面前,怨言也不得出。
直到火车喷着白烟驶出车站,乘客们终于不用担心被甩下去,随后就又抱怨起车厢太闷,挤的难受,无水无粮,难以坚持到山东等问题。但是士兵早得了命令,对这些抱怨概不理睬,说的急了就朝外面开一枪。
这些满怀抱怨的乘客此时并不清楚,自己获得的是什么,而最终被遗弃在车站的那些人,他们在未来的日子里,遭遇的以及失去的,又是什么。这一列火车,对于他们的人生来说,又起到了什么样的改变。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