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的将之置于了自己视线的盲区。
可是,人的想法是会改变的。
自从有了那个有些匪夷所思的猜测之后,这一整晚,赵天南都在思索着关于这个凤止歌的事。
这一猜测之后,还真叫他察觉出许多以前他并未注意到的事。
自从威远侯府一家回京之后,先是相安无事了二十年的赵幼君的身份被传得人尽皆知,然后自己迫于无奈之下,不得不将赵幼君送入了慈云庵里。
再然后,赵幼君的亲生女儿凤鸣舞,却突然犯了蠢,不仅莫名其妙失、身于没半点长处的汝宁侯世子,还最终走上了入汝宁侯府为妾的路,最后同样被汝宁侯夫人送入了慈云庵。
然后凤止歌认了寒老爷子作父亲,随后她嫁入安国公府,之后不久,在安国公府里嚣张了十几年的周语然,便灰溜溜的离开了安国公府,还落得个与一个小白脸纠缠不休的下场。
似乎,自打这个凤止歌来到京城,与她作过对的人,就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假如她不是寒素,以一个前八年陷入昏睡的十六岁少女来说,这个凤止歌似乎太过精明了些。
而若她就是当初的寒素重回人世,那么,会有这些事的发生,似乎也就容易理解了。
当初的寒素连天下这盘棋都能下得有声有色,只是后宅妇人之间的争斗,又怎么能难得了她?
赵天南心里越发偏向后面一个可能,只要一想到原来还有这样一个可能,他心里就像是揣了只兔子般,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他当初对寒素是既欣赏钦佩,又猜疑忌惮,如今乍一想到这个可能,甚至连大武朝如今所遭遇的
第157章 见(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