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载存知道,他的父皇如此看重皇家血脉,自然不会希望他将来的子嗣有半点的不对。
抛出这样的理由,就算父皇心里会有所疑虑,但到底也能将圆房一事拖上一段时间。
至于,拖过这段时间之后又会如何……
赵载存对此也很茫然。
赵天南听完赵载存的话,又隐隐看到他面上那难看的脸色,心里倒也相信了几分。
连他都如此为赵载存的子嗣担忧,想必作为当事人,赵载存自己更会为此事忧心,若是能尽快留下血脉,想必赵载存绝对会不遗余力,如今因身体的原因而不得不演变至此,恐怕最为难受的,是赵载存自己。
想到这些,赵天南面上神色倒还缓和了几分。
不过,想到某些可能,赵天南微眯了眯一双如鹰隼般税利的眼。
片刻后,他收回眼中的冷芒,再看向赵载存时,面上表情已经能称得上是温和了,从龙椅上站起身,赵天南来到太子身边,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温声道:“存儿,你是父皇唯一的儿子,将来大武朝也必定会交到你的手里,所以你最该明白,为皇室留下血脉的重要性,你要时刻记得,你身为大武朝储君,未来帝王的责任,既然你已经立了太子妃,待身体的隐患消除之后,就该尽早让太子妃诞下嫡子,至于旁的什么人,你最好还是不要再想了,否则,哪怕为了我皇室的血脉,父皇也断然不会容忍的!”
说到那“旁的什么人”几个字,赵天南眼前闪现出那片青色的衣解,声音微不可察的一顿,然后才继续声出如刀。
赵天南当初之所以那般快的替萧靖北和凤止歌指婚,就是因为察觉到
第163章 叮嘱(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