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药罐子里长大的,从小到大喝的药比喝水还多,可也没见有多大起色,如今都快十五岁了还是病歪歪的。
皇上可就这么一个儿子,太医院里的太医们成日里战战兢兢的头发都快愁白了,只差没将眼睛珠子放在大皇子身上了,就怕大皇子有个什么闪失。
辛苦打下来、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江山却差点就后继无人,也着实令人讥诮,对赵天南来说恐怕没有什么比这更让他难受。
李嬷嬷想了想,道:“不过,这些年宫里一直没有妃嫔能诞下麟儿,那人似乎也开始着急起来,朝中大臣等了这么多年也没等到别的皇子,已有朝臣上奏立储。奴婢离京前隐隐听到有传闻,道是那人有打算提一提大皇子生母的位份,说不得便是在为将来立储作准备。”
凤止歌面色有些古怪,却是轻轻揭过这一话题,转而问道,“阿颜如今怎么样?”
听凤止歌提起寒青颜,李嬷嬷也迅速将赵天南扔到脑后,“阿颜这些日子忙着从那些杂乱的消息中找出主子的蛛丝马迹,忙得连人影都见不着,若是叫她知道奴婢误打误撞找到了主子,不知道有多高兴。”
这些年李嬷嬷与寒青颜分工明确,李嬷嬷接手了寒素当年留下的暗卫,寒青颜则管着凤鸣阁与凤仪轩。
“当年主子留下的暗卫,除了留下一部分在京城保护老爷子和大爷,剩下的奴婢都带来了湖州配合阿颜探寻主子的踪迹。”李嬷嬷道。
凤止歌一顿,想起现在已经年迈的父亲和向来疼她的兄长和少年老成的弟弟,语气因而有些深沉,“父亲和兄长、弟弟,这些年可好?”
就如同李嬷嬷心里只有一个皇后一
第30章 当年(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