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他先是向凤止歌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才道明了来意。
原来,就在方才,一名陌生男子突然闯到侯府门前,说是要拜访威远侯夫人。
威远侯夫人是何等金尊玉贵之人,怎么可能随便见一个身份不明的外男,门房当然不会通传。岂料那男子颇有些力气,又似是不见到威远侯夫人就不罢休,三两下便将门房撂倒往侯府里闯,好在侯府护卫及时赶到,这才将那男子制住。
可那男子即使被制住了,依然不肯低头,只道要见威远侯夫人,问及原因,却又闭口不谈。
平管事接到下面禀告之后本想让人将那男子丢出去,但一来怕他真是侯府故人,二来若那男子仍然在侯府外乱闯,恐会引起旁人围观。偏巧的是,侯府里的主子,凤麟出门访友去了,凤鸣祥这段时间几乎都住在大儒许青松那里,赵幼君与凤鸣舞母女去了凤仪转,此时能作得了主的,满打满算也只有凤止歌一人。
“还请大姑娘示下。”平管事的声音仿佛一条直线,没有半点起伏。
要见威远侯夫人?就是不知道,那人想要见的,是慕轻晚这位真正的威远侯夫人,还是赵幼君这个冒牌货?
想到这里,凤止歌对来人倒是有了几分好奇。
于是道:“既然这样,那我先去见见人再做决定,劳烦平管事带路。”
平管事点点头,退到门外等待凤止歌稍作梳洗,才领着凤止歌去见人。
鉴于那人的不老实,平管事让几名护卫将他押在门房旁的空屋子里,那屋子平时少有人走动,里面堆了不少用不上的杂物,也积了厚厚一层灰尘。
凤止歌一进屋,首先
第47章 来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