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大姑娘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为了不引起更严重的后果,她伸出手想要替连晴接过来,却接了个空。
凤止歌挪了挪手,再次看向连晴。双眼一眯,“连小姐可要想清楚了,这时候若是不接着,回去我可就叫人将这对联裱起来送到连家去,到时候有人问起来,你觉得我会替你瞒着不?”
这是赤果果的威胁。
若真到了那时候,恐怕不仅连晴声名扫地,就连连家也会因为得罪了威远侯府而跟着吃挂落。
连晴只是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向凤止歌服软,可是她不蠢,若真因为她一人而连累到整个连家,哪怕她爹再宠着她,恐怕她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死死咬着唇,直到嘴中冒出腥咸的液体,连晴才颤抖着伸出手,将凤止歌手中的对联接了过来,手劲之大,几乎将那上好的宣纸捏碎。
若说先前的连晴只是记着六年前的争执而想要看凤止歌出丑,那这时她便是真的将凤止歌给恨上了。在连家被宠了十几年都没受过什么委屈,连晴将今天发生的事当成了最大的耻辱,只盼着哪天抓着凤止歌的错处让她也好好尝尝今天的滋味。
在连晴看来,她所期盼的这个机会,很快就到来了。
被连晴这么一搅合,自然没人再有心思写诗了,正好对面的少爷们也因为能隐隐看到小姐们绰约的风姿而心神不宁,没过多久,那诗会也就草草结束了。
见众人将条桌上的诗文收整起来,一旁无聊得都快睡着了的杨云浩瞬间便精神抖擞起来,双手一撑便从椅子上跳起来,“我就说嘛,这劳什子诗会有什么意思,你们不是看着对面小姐们的身影蠢蠢欲动吗,我姑母说了
第66章 同船(求订求收求票)(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