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她到底会做何决定。
事实上慕轻晚这些天也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
当初威远侯府迁到湖州本就很是匆忙,又因为赵幼君的原因,侯府原先的世仆一个都不曾带到湖州来,可以说,除了京城侯府里守门的老仆,以及那少数的打理着侯府在京城的产业的世仆。京城的威远侯府如今就是一座空宅子。
那么大的侯府,当然不可能没有伺候的人。
与其到了京城再买新的下人重新调教,慕轻晚当然宁愿用这些湖州的老人,毕竟这半年来。她已经将这些人完全收为己用。
不过,慕轻晚也不会不顾这些人的意愿。
所以慕轻晚直接放话下去,不拘是谁,只要愿意跟着进京的人这次都跟着一起进京,至于其他人。除了留几个守着这宅子,其他的都可以发还卖身契。
有了准话,侯府的下人们面上无疑轻松了许多,想去京城的满心喜悦的收拾着自己的行李,想留在湖州的,更是可以拿回自己的卖身契,对他们来说这无疑是最大的恩赐。
无论是要走的还是要留的,因为心中的喜悦及对未来的期盼,在后面几天完成慕轻晚吩咐下来的事时效率都高出不少。
几天的时间,就在这样的紧张忙碌之中一晃而过。
上元节的夜里。靠着十里荷堤那边一片人声鼎沸,而在洛水轩,慕轻晚的卧房里,却是一片宁静。
慕轻晚斜倚着身下的雕花大床,半眯着眼陷入沉思。
此时夜色渐深,房里伺候的人已被挥退,慕轻晚卸了钗环,一头柔顺的青丝随意披散下来,在那摇曳的灯光映照下,乌黑的发丝与白皙的
第1章 时光(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