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是一个里面有座二层绣楼的宽敞院子,丫鬟婆子们住了楼下的屋子,凤止歌独自一人住二楼。
说起分院子。下午也是有过一番闹腾的。
凤止歌分到了流云阁,而凤鸣舞却被慕轻晚安排到了一个位置比较偏僻的院落,虽然面积也不算小,可是与流云阁一比那就不够看了。
凤鸣舞自打出生,无论吃穿用度还是住所都是最好的,这时见自己的居所不如凤止歌的,便自认是受了委屈,非但不肯让丫鬟婆子们把行李往院子里放,还一路闯到了正在理事的慕轻晚跟前,当着府里许多人的面厉声质问慕轻晚为何厚此薄彼。
当然,凤鸣舞的所谓质问是没能推翻慕轻晚的决定的。
自从在湖州拿回中馈权起,慕轻晚的性子较从前就强势了许多,这份强势在踏入京城之后无疑更明显了些。
面对凤鸣舞的指责,当时慕轻晚是这样说的:“侯府的规矩便是如此,嫡女独居一个院子,庶女则两人共住一个院子。止歌是嫡女,当然能住绣楼,若不是府里只有二姑娘一个庶女,二姑娘还得与其他庶女住一个院子!”
这话一说完,凤鸣舞面上火辣辣的不说,在场那些下人更是俱都瞠圆了眼。
二姑娘在湖州是如何受赵幼君宠爱的,这些人可都是看得一清二楚,可如今才知道,二姑娘竟然只是庶女,那从前以威远侯夫人自居的那位夫人……
要知道,如今的夫人在湖州可是被那位夫人关在洛水轩里那么多年的。
不用想也知道,在湖州的时候侯府会是那样的格局,定是主子之间有什么他们不该知道的隐情。
谁都知道当年的
第2章 有男(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