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没等到萧靖北的回答。凤止歌扬了扬眉:“周语然?”
没等萧靖北说话,她便否定这个答案:“揭露赵幼君的身份对周语然并无多大坏处,与赵幼君保持通信,这一点让人指责不到她身上。那么,就是赵天南?”
萧靖北猛地一震,他怎么也没想到。就凭他的一个举动,凤止歌便能想到这里。
随后却怔住,如果他没听错的话,方才提及当今皇上时,凤止歌是直呼其名?而且是用不以为然的语气。
即便是他,偶然得知了关于父亲当年出事的一鳞半爪,对皇上也只是悲愤交加,但就算心中有怒,更是敢于做些回敬,却也是再小心不过,就怕为父报仇不成反把自己也搭进去,又何尝有过这般轻视?
虽然萧靖北没有回答,但他的反应显然表明凤止歌说对了。
“要对付赵天南,这些无关痛痒的小手段可没用。”想起那些久远的回忆,凤止歌的声音有些飘渺,“再说了,就算你把赵幼君的真实身份揭开,又有什么用?你以为他为什么会将威远侯府一家如回京?到时候只要我父亲上朝时的一句否定,那些流言又有何用,难道还能指望着这小小流言就能动了大武朝的根本?”
“咱们这位皇上啊,可不是个心慈手软之人,就算所有人都相信了那个流言,只要赵幼君一死,死无对证之下,难道还有谁会为了追究真相而忤逆他这个皇帝?”
说到后来,凤止歌声音里渗了些冷意。
萧靖北又是一阵沉默,他之所以会冲动的放出那个流言,只是因为当时刚得知了安国公中毒的真相,一时激愤之下才会如此。此时细细想来,他的所为确实有失考
第3章 傻子(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