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来。
不过想来也是,萧靖北自小就在生死边缘徘徊,还摘得了京城受刺杀最多的人这个桂冠,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思考如何躲过下一场刺杀上。又哪里有空理会什么儿女情长。
而且,他名义上的那个“母亲”行事如此歹毒,几乎叫他有些厌恶女子,又哪里肯亲近女子。
再则,即使他的身份在京城来说也是数一数二,可有这样一个“母亲”在,京城中有女儿的人家又岂会让自己的女儿与这样一个人议亲,要真嫁进了安国公府,恐怕不只做不成安国公夫人,还随时都要担心自己的女儿会不会做寡妇。
萧靖北于是就这样变成了如今的大龄未婚青年。
被凤止歌这样靠近。萧靖北几乎都能隐隐感觉到她呼吸之间带动的微弱气流拂起自己的发丝。
只这样一个想象,就足够让他浑身燥热难当了,连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听着耳边比方才明显许多的呼吸声,凤止歌原想继续调侃。却闻到萧靖北呼吸之间带着的淡淡酒意。
“你喝酒了?”凤止歌问。
然后顺势收回手。
温软手指的离开让萧靖北微松了口气,但随之而来的却是心里忽然涌起的失落。
“嗯。”萧靖北声音有些沉闷的回答道。
听到凤止歌提问,他才想起他今天之所以大半夜的跑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难怪会大半夜的跑到我这里冒充雕塑了。”凤止歌恍然道,“还有啊,不会喝酒就少喝点,以后可得管好你的嘴巴。下次喝了酒再对谁讲些什么秘密,你看看你会有什么结果?”
她就说
第27章 酒意(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