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了……”寒夫人轻叹出声。
这却叫寒季杳有些惊奇了,在他眼里,寒夫人就算遇到再大的事,也从来都是冷静沉稳的,何曾像现在这样叹过气。
“可惜什么呀?”寒季杳问道。
寒夫人收回心里的惋惜,伸手拍在寒季杳的背上,刻意沉下脸斥道:“可惜你年纪不小了还没个正形,母亲就算真的有意让人家姑娘前来相看,只怕人家也看不上你!”
寒季杳听罢立即便忘了自己方才的疑惑,嚷道:“母亲,人家看不上儿子可正好,儿子可不想这么早就成亲,反正大哥二哥已经足够支应门庭了,母亲就让儿子再逍遥两年吧……”
说到这里,寒季杳脑中却迅速闪过一张明明稍显稚嫩,却清冷十足的脸来,心里一直以来的坚持瞬间便有所软化。
“如果是她的话,成亲,好像也不是那么无趣……”
这句话,寒季杳说得非常小声,即使寒夫人与他离得这么近也没听清他在说些什么。
……
日子很快就到了六月初五这天。
因是凤止歌及笄的日子,也知道慕轻晚有多么重视今天的及笄礼,威远侯府的下人自打一早起来就各个都小心翼翼的,就怕不小心做错了什么惹怒了太夫人。
反倒是凤止歌这个当事人这里,却显得尤其的悠闲。
为表慎重,凤止歌的及笄礼安排在侯府的家庙里举行。
一大早的,凤止歌就被慕轻晚让人叫了起来,自洗漱并用了早膳之后,便被严令呆在布置好的东房中不能胡乱走动。
换好行笄礼前要穿的采衣,凤止歌正由扶风服侍着梳了
第60章 及笄(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