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接到下人禀告马嬷嬷确实已经带着人出了侯府,一直紧张着的慕轻晚才真的松了口气。
慕轻晚这时心里尤为疲惫,她只不过是想替女儿好好操办及笄礼罢了,怎么就有这么多的事呢。
压下心里的疲倦,慕轻晚招呼着诸位夫人去用了茶水。又留了夫人们在侯府里用膳,直到用完膳才和凤止歌一起将这些夫人们送到了侯府大门口。
眼见马车已经近在眼前,寒夫人抬眼看了看将她簇拥起来的夫人们一眼,然后转向凤止歌。道:“不知道为什么,老身总觉得与子素极为投缘,就好像很久之前便见过一般,不知道子素愿不愿意闲时来寒府陪我这个老婆子做些消遣?”
众位夫人的视线齐刷刷的集中到了凤止歌身上,心里急切得恨不得代替凤止歌应声“愿意”。
能得寒夫人亲口相邀,这是何等的荣幸。难道还需要迟疑吗?
凤止歌在众的注视之下向着寒夫人轻轻颔首,“小女自是愿意,只要寒夫人不嫌弃小女粗鄙就好。”
听到这个回答,那些急切的夫人们才齐齐松了口气。
就仿佛,被寒夫人邀请的是她们一般。
……
凤止歌的笄礼便这样落下帷幕,但在这笄礼之上发生的事,却被那些观礼的夫人们你一言我一语的传到了外面。
凤鸣舞的疯狂,皇后娘娘突如其来的“赏赐”,凤止歌行笄礼时的端庄大方,拒不接受《女诫》时的冷静淡漠,以及寒夫人对凤止歌的赞赏和临离开威远侯府时的邀请,都以极快的速度在京城传开了。
许多没见过凤止歌的人听了这些传言,便对她多出许
第63章 再邀(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