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
赵载存顺着含月公主的指尖看过去,虽然并未说话,但答案是显然的。
含月公主见状眉头拧成一个结,她自幼便与太子亲厚,这满宫里若要论对太子脾性的了解。她认了第二,便没人能认第一。
她的皇兄,虽然面上看起来待人十分随和,对许多事也并不在意,但一旦他真的下定决心要做某件事,哪怕明知没有前路,他也断不会回头。
如今在凤止歌的事上,赵载存表现出来的状态便是如此。
含月公主不知道,为何只不过见了那么一两面,皇兄便对凤止歌如此执着。
知道劝说无用。含月公主也没白费力气,她只问太子道:“皇兄,你知道那日在乾清宫里,皇后娘娘提到的寒素是谁吗?”
在乾清宫里听到这样一个以前从来没听说过的名字。含月公主难免便上了心,那天之后,她便着人去打听关于这个寒素的事,最初什么消息也没得到,后来还是从一个在宫里呆了二十几年的老宫人口中知道了关于此人一鳞半爪。
饶是那天在乾清宫时,含月公主便对寒素其人的身份有了些猜测。在真正得知这个人的一些过往时,她仍忍不住抽了一口气。
太子被含月公主这样一问,微微一怔,他那日也听到过这个名字,但事后却并未像含月公主一般特意去查探,对寒素的事自然也就毫无了解,他不知道含月公主为何会在这时提起这个人,有些疑惑地道:“此人是谁?”
含月公主道:“寒这个姓可不多见,皇兄难道还不能想到什么吗?”
“寒家?”被含月公主这样一提醒,太子只一瞬间便想到了寒家。
第96章 赵载存(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