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生父亲的男人,但在心底,她未尝就没有期盼过有一天能堂堂正正的叫出一声“爹”来。
在这种既期盼又抗拒的心态下,她又亲眼见了亲耳听了林战对他的那位妻子是如何的温柔体贴,心里有些愤怒有些泛酸,却是再正常也不过了。
在凤止歌眼中,此刻的含月公主那愤怒中带着些委屈的样子,着实比往常那高高在上的样子要可爱多了。
“公主会如此也是情有可原,又有何可笑之处。”凤止歌眼中带着了然道。
被凤止歌这样一看,含月公主便蓦地一怔,然后面上倒是泛起了丝丝红晕。
好一会儿之后,她脸上的那几抹绯色才渐渐淡去,望着远处已经泛黄四处飘落的枯叶,她轻轻一叹,道:“其实我近来已经隐隐有了些预感,纸始终是包不住火的,恐怕用不了多久,父皇便会发现这件事,到那时……”
想到一心只想努力学习治国之策,好符合父皇的期盼做个称职的皇帝的皇兄,还有这些年来即使养尊处优,却仍比宫里那些年纪大些的妃嫔更显得苍老的母妃,含月公主眼中现出茫然来,颇有些不知何去何从之意。
凤止歌没有安慰或者说些什么一定不会的之类的话。
任何事,只要发生过,便必然会留下痕迹,哪怕是那枯叶自树上飘然而落,也至少会带起空气那微不可查的流动。
皇室这么多年来也只得了一子一女两条血脉,而且赵载存和含月公主还都是出自于宁妃的肚子里,宫里那众多的嫔妃对宁妃嫉恨交加的可有不少。
如今是这些人压根儿就不敢往宁妃行止不端这方面想,可一旦给她们些引子,就凭赵载
第114章 谈话(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