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建立在你考试能通过的情况下。如果通不过,一切免谈。可现在,试都还未考,怎么就先赐你药丸呢?”
“咳咳咳……”傅衡又是一阵狂咳。这唐宁远,被绿竹几句话就绕进去了。“扑通”一声掉进坑里。然后绕了这么一大圈,现在才算反应过来。不过,好在还不是很笨,终于反应过来了!
“可是。这不是表公子您提的建议吗?”绿竹睁着惊讶的大眼睛,反问唐宁远。
“怎么偏就成我说的了?”唐宁远极为郁闷,“而且,这件事,跟我有一文钱关系吗?”
“对呀。这件事,跟表公子没有什么关系呢。只是我家公子与属下绿竹的事。”绿竹笑嘻嘻地道,然后恭敬地给傅衡施了一礼,“是否赏赐,如何赏赐,绿竹一切敬听公子安排。”
“咳……”这回轮到唐宁远咳嗽了。合着闹了半天,这是人家自个儿的事,自己就一外人,还被人嫌多事!
傅衡看绿竹让唐宁远吃瘪,心里十分舒畅,一挑眉道:“听你这话似乎对这场考试很有信心,感觉自己一定能过似的。”
“绿竹坚信,只要有心,没有做不到的事。”绿竹目光坚定地道。
傅衡的眼前浮现出那一桶一桶从井里提水的坚毅的瘦小身影,眼睛看着绿竹微微动容。
极其郁闷的唐宁远一听此话,又忍不住了,在旁边冷笑一声:“嗤,我倒有心想飞上天去,可做得到吗?”
“只要有心,自然做得到。”绿竹淡然道。想起前世的飞机,她的心池被狠狠搅动了一下。她太想念那个科技发达的世界了。
“哦?我倒要听听,如何才能做得到。”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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