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没有争辨,转过头去把路线向马雷他们问了一遍,然后对容韫和道:“既然要走大半天的路,那咱们还是得吃了东西再出去,你在这儿等会儿,我去打些猎物,顺便探探路。”
有那么多的树挡着,地势也复杂,要想从山崖上把食物吊下来是不可能的事,容韫和也知道只能自立更生,点头道:“嗯,好。”
看傅衡拿起水囊,她又道,“一直都没听到有水流的声音,这里即便有,估计也挺远,你别走远吧,吃点东西咱们就出山,也许路上能遇上水源呢,就算遇不上也没关系,忍一忍就过去了。”说完,见他还是没有把水囊放下的意思,又道,“你把水囊留下,我一会儿要喝水。”
傅衡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也不敢走远,听她这么一说,便将水囊留了下来,嘱咐了容韫和两句。想了想还是觉得不放心,又从身上拿出一把小弩,道:“如果有野兽来,你就用小弩射它。”
“给了我,你就没工具打猎了。”这把小弩小巧玲珑,制作精巧,容韫和看了爱不释手。不过想想傅衡打猎更需要它,还是将小弩递还给他。
“我还有一把飞刀,放心吧。”傅衡笑了起来,深深看了容韫和一眼,道:“我走了。”
“小心些,打不到猎物也没关系,早些回来。”容韫和知道他本事了得,但还是有些不放心,忍不住叮嘱了两句。
“好。”傅衡轻声应道,目光变得柔柔的,凝视了容韫和好一会儿,这才闪身离去。
容韫和看他的身影向山崖下掠去,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树丛里,这才坐下来,目光有些忡怔。傅衡的心思,她很明白;但她自己的心思,却是不清楚。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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