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果赵掌柜真没魄力,福禄就要考虑换地方了,不然只怕自家小姐也饶不了自己。
“阿……阿禄。”赵掌柜这回倒没有趴到桌子上睡觉,他撑着腮帮子坐在那里想了足足半天,终于开口叫福禄。
“掌柜的,您叫我?”福禄睁开眼,走了过去。
“坐,坐下吧。”赵掌柜用手示意了一下。
见福禄坐下,他深深地叹了口气,看向福禄的眼光像壮士扼腕一般悲壮,“好吧。一切照你说的做。”说完,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递给福禄,“这是五十两银子,买二十个菜谱。”
“好。”福禄也没废话,从怀里掏出容韫和写好的菜谱递过去。
赵掌柜将菜谱细细看了一遍,点头道:“好,都没问题。”
他做酒楼这么多年,自然知道照这上面写的,一定能做出菜来。
他说完又拿出一张纸,铺在桌上,写了个合约,递给福禄。
福禄看合约上把早上他说的条件都写得非常清楚,倒也佩服赵掌柜做事老道。
这张合约,如果赵掌柜不主动签,他也是会要求签的。
毕竟口头约定是作不得数的,到时他帮策划着让酒楼生意好了,赵掌柜来个死不认帐,他想打官司也没处打去。
因这张合约只是他对赵掌柜的制约,上面已有了赵掌柜的签字,他也不再誊抄,只签上自己的名字,吹干墨汁折好放进了怀里。
赵掌柜看着福禄的动作,心情极为复杂。
他也不知怎么回事,或许是看这少年做事极有主张,而且眼光很正,眼神里更是透出一种自信,让人没来由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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