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惠,仍付二十文一碗吧。”
墨绿衫男人点点头:“你们酒楼可有在平州城开分店?或者可以帮送粥到平州城吗?”
福禄笑着摇摇头:“不好意思。我们没有分店,目前也没有送餐的打算。”
“老三,算了。二十文也不便宜,偶尔吃吃就行了。”老夫人见儿子还想问,出声劝道。这一家子看来也不富裕,连个仆从都没有——便是那赶车的,看样子也是家里人——自然不舍得每日拿出钱来到酒楼喝粥。
墨绿衫男人看了看摸着胀鼓鼓的肚子打着饱嗝的儿子,只得叹了口气,掏出一百文钱递给福禄,带着一家人出门上了车。
福禄收拾了碗进厨房去。却看到赵掌柜捧着一碗粥坐在那里,专心致志地吃得正香。
“赵掌柜,粥的味道如何?”福禄将碗放下,走过去笑眯眯地问。
“好你个阿禄。把我瞒得好苦,这么好的厨艺,你不到厨房做大厨,却去做什么小二,你不是拿你赵叔开涮么?”赵掌柜将碗里最后一勺粥吃完,这才抬起头笑骂道。
福禄笑了起来。这碗粥的魅力大呀。直接把“赵掌柜”变成“赵叔”了。
他搬了张小板凳在旁边坐下,道:“其实,这也正是我要跟您说的事。我原来跟您说过,我们家祖传下来的不光是菜谱,还有制作调料的方法。这制作出来的调料,味道跟别人的不一样。您刚刚吃的这碗粥,不是我的厨艺好,而是我放的那些调料味道好。如果不信,您看看那里。”
福禄说完,指了指案台上用一个盘子扣着的碗,“那碗粥,就没有放调料,您尝尝看味道是不是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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