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道,“我们到了院门口,正遇上有管事去禀事。烈威进去看了一眼,见公子没空,便让我回来了。”
“你不知道公子叫你去做什么吗?”
“原来那人叫烈威啊。他不是说公子记得你的事吗?记得什么事?”
“是不是又叫你煮粥给他吃?”
听到最后这句话,绿竹诧异地转过头看了孙月霞一眼,正对上她嫉恨的目光,转过脸又收到莺歌瞥过来的一眼飞刀。无奈地耸耸肩,苦笑了一下。
唉,真是躺着也中枪啊!她的心理年龄都已二十多了,实在无意跟这些小姑娘闹矛盾。
再说,今早陈哲才宣布了要考评品德呢。与人相处不睦,总不是好事。可有的人,总喜欢跟别人攀比。
与比自己层次高太多的人比不上,就跟自己身边的人比,以显示自己的优越感。孙月霞显然就是这种人。烈威这一叫,便把众星捧月的孙月霞变成了布景板,她对自己的嫉恨不加深才怪。
而莺歌。则不是一般的记仇,早已将她跟甘鹭列为了头号敌人,互相之间成了不可调和的矛盾。此时自己这风头一出,她心里一定更为愤愤不平。
“大概是想问问莽草的事吧。”她对那两人的态度也不在意。转过头来笑了笑。
“你再给大家说说吧。好多事孙月霞也知道得不是很清楚呢。说说你是怎么知道那东西有毒,后来又是怎么给公子煮粥的。”柳儿好奇地道。
“孙月霞都清楚呢。她都已说过了,我就没必要再说一遍了。”绿竹看门外的脑袋越来越多,一阵头疼,“我只不过是有幸遇上公子亲自去我们村买人而已。总共跟他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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