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酒楼或大户人家来买些蔬菜。不过咱们镇子小,也没啥大户。就算是有几户有钱人家,家里也有菜地;连酒楼都种有菜。再说了,这季节,也就这几样菜,别的想吃也没有,就是有钱也买不着。”
“季节?”容韫和眼睛一亮。她的空间似乎挺暖和,如果那里面是恒温的话,她不就可以种出反季节蔬菜来了?到时候卖给酒楼或有钱人家,或许能赚上一笔呢。
可是,像那样的做法,岂不是太反常了?事有反常即为妖。到时引起有心人的注意,她的人身安全估计都成问题。还想发财,做梦吧!
两人刚转到大街上,就看到前面围着一群人,其中还夹杂着哭声。
“怎么了怎么了?”燕北人最不乏看热闹的,旁边不断地有人往那里涌,嘴里还迫不及待地问别人。
“走,咱们也看看去。”马袁氏扯了扯容韫和。
容韫和是最不喜欢去凑这种热闹的。但看到马袁氏兴致勃勃的样子,她也不好拒绝,一起跟了过去,福寿一直默默不语的跟随在二人身后。
“唉。可怜。女儿被抢,这还被人打断了腿……”
“李家人有钱,他女儿当了李老爷的小妾,倒也不亏……”
容韫和没挤进去,在外面站了一会儿。听着那些人的议论。
马袁氏惦记着容韫和的安全,挤进去看了两眼便又挤了出来,拉着容韫和一边往旁边走,一边道:“是这镇里一户姓刘的,他家姑娘长得漂亮,李老爷看上了,要娶她作妾。刘家不依,李老爷便叫人把姑娘她爹的腿给打断了。那姑娘没办法,只得上了轿。唉,咱们贫苦人家。就是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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