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样死撑着,就是不依着马教习的意思去做,岂不是更惹恼了他?要是这么僵下去,绿竹以后的刀功课,莫不是又上不成了?
“绿竹,照马教习说的做吧。”柳儿忍不住,出声劝道。
仿佛没有听到大家的议论声和柳儿的劝解一般,绿竹紧抿着嘴。用她那双晶莹黑亮的大眼睛,静静地看着马教习。目光里没有一丝迟疑与犹豫犹如冬日里和煦阳光下的一汪湖水,宁静无波,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坚定执着。
其实她并不是那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迂腐之人。但她觉得。如果顺了马教习的意思,将肉切成块状那她这一次考试,就失败了。
不是她多想,她只觉得,照要求把肉切成了片,又切成了丝。马教习就应该清楚地知道,她是明白答案所在了的。那么他又提出这样的要求,无非是想试试她能不能坚持自己认为正确的做法,而不是屈从于威逼之下。一个厨子,也是要有自己的坚持的。
看着这双清澈透亮、没有一丝杂质的大眼睛,马教习的心不由得被拔动了一下,脸色慢慢和缓下来。
诚然,他出的那道题的初衷,正如昨晚傅衡和俞教习提示绿竹的那般,是为了敲打敲打她,让她别那么骄傲自满。但私心里,还是不太看得惯绿竹想要为难为难她。否则,要求一个刚刚进门、什么课都还没有上的学徒能对一块肉说出许多的道道来,这做法再怎么说得好听都是故意刁难!
可没想到,这样不可能做的的事情,绿竹竟然做到了!她明白了他所要表达的意思,按他提出的菜肴要求,把肉切成了所需要的形状。这样的悟性,是他在这几年所教的学徒里,从来没有见到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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