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公子,今天多谢你了。”虽然对傅衡仍是不满,但今日人家帮了大忙,容韫和倒是不好再板着脸,临上车前,跟傅衡道了个谢。
“不客气。”傅衡笑了起来,露出洁白的牙齿,笑容极为阳光,“我明日叫马雷去接你们。你们在家等着就好。”
“好。”既然决定为自己的利用价值收费,容韫和当然不会再推辞,答应了一声,爬上车去。
等车开动后。福寿一脸兴奋地道:“小姐,你可知道,那个张员外就是平州城科举的主考官?”
“啊?”容韫和一脸的意外。在她的印象里,似乎叫什么员外的,一般都是富豪或者财主之流。经福寿介绍,她才得知。原来在这时候,员外,也就是员外郎,并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官,而是一个地方专管科举考试的实权官员。
“小姐,要是少爷能在张员外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就好了。他手下有才华的儒生,真不少呢。”福寿一脸向往地道。
容韫和蹙起了眉。其实照她的意思,这一次让容晖和出头是最好不过的事。只要让他把几十首诗背下来就好。但伤仲永的事却提醒她,如果容晖和自身没有才华,却借这样的机会名声大振,对他而言绝不是好事情。
再说,她一直想让那位裴先生收容晖和为徒来着。对于其他的门路,在裴先生那条路走不通了之后再考虑吧。
第二天,马雷来的时候,“妈妈,车来了,我走了。”容韫和听到外面有马车声响起,终于可以不用再听吕妈妈念经了,欢乐地跳起来窜了出去。
“小姐,等等我。”福寿见容韫和跑得飞快,赶紧急追出去,生怕容韫和落下他一个
227(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