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一样,这不是难为人么?要知道,这十株花有好些是什么品种都还没分出来呢。比如于清明这盆兰花,跟容韫和那分兰花,倒底谁优谁劣,一般人哪里能有这样的眼光?更不要说分辨别的花木了。
当下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于清明。他们算是看出来了,这位于先生,跟台上那位年轻的容公子,有仇。
可于清明这条件,却说得容韫和心里砰然一动。首先,所有的花卉诗里,兰花诗她是最熟悉的。只要于清明的题不是出得太刁,应该都没问题;而摆花的名次,这事对于别人或许是个难题,但对于能看到雾气的她,可谓是瞌睡遇上了枕头,正合适不过了。虽然这名次排得不一定全对,但对于八种花让她做出五首诗来,她倒宁愿选择前者,胜算或许还大些。就算不能全对,那面子丢的也不大,可比做不出诗强多了。
想到这里,容韫和担心张员外为了面子,会拒绝于清明,忙道:“于先生,你这挑战我不是不能接受。但有一点,你可有资格代表其他几位先生?”
张员外果然如容韫和所料的那般,正想喝斥于清明,坚持原来的规定呢。但听容韫和这话,看再她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似乎挺愿意接受于清明的挑战似的,心里念头一转,把刚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说真的,他还真想看看容韫和是不是能七步作诗呢。规定那东西,跟七步成诗造成的轰动效应相比,实在不算啥了。
于清明哪里会相信容韫和能做到他说的这两个条件,以为她这样说,只是想以进为退,忙对那几人道:“几位朋友,你们看如何?其实我看容公子这模样,对于在下这两个挑战,可是信心满满啊。到时咱们能跟七步成诗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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